戴藜天整個劍眉頭皺了皺,看向夜傾城,沉默了許久許久。
「難道,得到了一份床照……就可以辦什麼大事了嗎?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?」
心中不免有些懷疑,孩這樣做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?
可現在對於他們自己來說,幹掉丁墨確實是危險的。
但如果萬不得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