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伺候,伺候男人?還全套??」白玉梅驚呆了,整個人都有些懵了。
可是的兒子怎麼能伺候男人呢?
「我的兒子也是個直的呀。」白玉梅趕道。
「別跟我廢話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!你別給我講什麼彎的直的,我不需要聽。」夜傾城十分冷淡地說道。
「我只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