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怡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條搭在椅子扶手上,手裏拿著巧克力手指餅幹,看著新聞。
還別說,如果白桁不給翻譯,一句也聽不懂。
“白四叔叔,我有個問題想問你,你一共開了多家賭場啊。”江怡咬著餅幹轉過頭看向白桁。
白桁想都沒想道:“比較發達的國家,都有。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