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清手裏拿著佛珠坐在椅子上,手邊放著青花瓷茶盞,江怡坐在另一側,看著跪在地上的“元老”們。
者為王敗者為寇,他們沒什麽好說的。
“我年紀大了,也想為後輩積,但你們做的太過了。”杜清拿起一旁的茶盞抿了口清茶。
他們竟然半夜襲擊了江怡和白桁,幸好白桁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