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杜清正坐在A國的某一院落,年輕時候曾在這裏居住過。
“你說,他不會不怪我。”杜清坐在冰涼的石凳上,圓桌上擺著燒酒。
酒已經喝了大半。
杜清對麵坐著一個比年紀還要大的老人,上穿著普通的服,滿頭白發:“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,當初你還懷著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