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正在礦山忙著,手機響了,他看了一眼,見是江怡的馬上就接了。
白桁做了個停止的手勢,然後向遠走去:“喂,寶貝。”
江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聲音帶著哭腔:“喂,白四叔叔...嗚嗚...”
已經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孩了,已經是大人了,但就是喜歡這麽喊白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