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。”白桁靠坐在沙發上,一雙大長支著,腹部按著一隻白皙的小手,正不老實的往上遊。
江怡紅在白桁的耳邊,輕輕吹了一下熱氣,旁邊的人呼吸漸漸沉了下去。
白桁的腰帶掛在一旁。
江怡手撐著沙發靠背,肩膀上的帶子落到一半,這間病房沒人來,就是作為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