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行,非常行,行的江怡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。
母親的仇報了,心裏的大石頭算是落下了,接下來就是白家走上正軌了。
“你還不起床去看妙妙。”江怡用手肘懟了懟後的白桁,跟個大熊似的抱著。
白桁在江怡的肩膀上親了親:“早上給陸歲打電話了。”說著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