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然躺在床上,手裏拿著一個相框,齊影穿著仆裝,手裏拿著掃把,角帶著盈盈笑意,抵過當天的微風,花香,和一切。
他的指腹在照片上了兩下,應該是帶著愧疚走的,不然不會選擇那麽痛苦的方式。
為什麽不告訴他,哪怕知道是有目的的接近,可那份不會假,他不會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