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白林亦開的車,他放著平時喜歡的重金屬音樂,齊月坐在一旁,眉頭皺,吵的頭疼。
“月姐,我市中心有套房子,已經收拾幹淨了。”白林亦扭過頭看向齊月。
見皺著眉頭,他將音樂關了。
齊月一直住在酒店,不會有穩定的居所,全世界想去哪就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