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趕到醫院的時候,江怡已經清醒了,正掛著點滴休息,有些發白,額頭眼可見的紅腫。
“現在覺在沒有,哪裏疼一定要跟醫生說。”白桁後悔又自責,在明顯不怎麽舒服的況下,他就不該去公司。
江怡抬起手:“就是偏低,加上之前就有貧的病,最近又熬夜糖也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