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o季岫白素來高貴冷豔的臉上,此時有了些不正經,趁著許禾檸還在發懵,還沒有發出來,他抵開的牙關,聲音含糊:
“你要說不行,不願意,我肯定不會繼續的……”
“你想想,我是不是這樣的人?”
許禾檸被痛強烈撕扯,聽著季岫白的鬼話,將臉強行扭到一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