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深另一隻手故意垂下去,讓看見了還在繼續錄製中的畫麵。
許禾檸腔再度蒸騰出窒息,把手過去,但還是被男人避開了。
“檸檸,”他著一不懷好意的音,語調聽上去散漫又平靜,“你在做什麽?”
許禾檸不喜歡這種被人扼住嚨的滋味,“你不是都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