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來的腳步聲很輕,門也被男人用一隻手給推上。
許禾檸突然之間就像是被人束住了雙手雙腳,上綁著一塊巨大的石塊後,被一腳踢進了萬丈深淵中。
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
季岫白的聲音在寬敞的房間裏尤為清晰,仿若點過的檀香,縈繞的邊邊角角都是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