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賀林家離開,陳深坐到車裏,梁琮握著方向盤,沒有及時發車子。
“深哥——”
賀林八是自己結束了生命的,要麽是扛不下去了,要麽就是不想再牽出更多的人。
陳深不想講話,眼睛著窗外。
他沒有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樣,輕鬆自在,置事外,他就算是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