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岫白說的是實話,許禾檸和季老爺子心裏也都明白。
隻是實話往往不好聽,許禾檸站在門口,都不敢這個時候進去。
老爺子沉默了兩三秒,他是氣得不知道說什麽。
季岫白拿起桌上的筆,蘸了墨,在一張宣紙上寫下個‘恩’字。
“爺爺,說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