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岫白聲音卡在間,一時間說不出來。
外麵燈昏暗,但仍舊照得許禾檸小臉白皙,隻是鼻頭紅紅的,瓣上結痂的傷口更加豔紅惹人憐。
許禾檸抿著瓣,就聽到頭頂落下一陣聲音。
“什麽跟誰走?
你還能跟誰去?”
“那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