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深還是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床上的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,屋裏也收拾得很幹淨,櫥幾乎都是空的。
他仿若一腳踩進了冰窟,轉出了臥室,目盯著已經瑟瑟發抖的傭人。
“人呢?
去哪了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下午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