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湧到了許禾檸的邊,季岫白看又咽回去了。
“想說什麽,直說。”
許禾檸看向病房門口,“我能走了嗎?”
季岫白忽視的問話,“不是這句,換一句。”
許禾檸看他這個病人,倒是很作的樣子,“沒有別的話要跟你說了,我跟你本來就是無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