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裏比那時候荒涼潰敗多了,連香火的味道都淡了不。
想必是趙飛顧不上打理。
貝錦若走上臺前,最底下的那一層裏,就有趙老夫人的牌位。
隨手拿起那個,被後代敬仰跪拜的牌位。
一點一點地,用手絹拂去上麵的細灰。
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