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夫子再問出了一個問題,這一次,他說話時連脊背都直了,端正許多。
“那殿下認為大越如今,在有無什麽困境?”
這個問題,貝婧初早就看出來了,隻是如上一個論題說的那樣。
問題顯而易見,要改變才是難事。
憂外患,憂永遠要向著外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