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小會自然沒再繼續,回到家的許蘭期和自己妻子歎:“突寧這把人計用得是實打實的,目的明顯。”
許夫人想著:“正是過於明顯的人計,那便不容易上當。”
“夫君何必憂心?”
許蘭期聳聳肩,“誰知道呢?”
“陛下雖然平時看著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