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歡酒眼睛嫌棄地瞇了瞇,問:“你為什麽會覺得,在我心裏,你不如他重要呢?”
“我不是什麽重輕友的人啊。”
貝婧初不知道該說什麽,好在周歡酒也沒要求回答,自顧自的聊下去。
“我現在想起他的時候,比以前了一些。”
“他和我遞過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