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久臣一臉壞笑地看著對麵之人,用下指指他的手:“怎麽,昨晚鑽了哪個姑娘閨房,看樣子還是個潑辣的。”
經過一晚,撓痕已經開始結痂。
傅今安略過一眼,沒說話。
陸久臣也不在意,忽然諷刺地笑道:“對了,聽說員又有變,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