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袁書宜坐在榻上,對麵坐著德運,可能是剛剛沐浴過,發梢還在滴水,將錦袍都浸了。
袁書宜擔心他著涼,道:“您還是先換裳吧。”
德運沒,看著道:“我真的一手指都沒過!”
“嗯。”
袁書宜低垂著腦袋,輕輕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