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今安看了兩眼,才跟著道:“也是,這半年他被皇上接連派去好幾個地方,倒是累壞了。”
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消失,染地鬆了口氣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染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,目盈盈,好像剛出水的葡萄,讓人垂涎滴,傅今安了有些燥熱的,道:“你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