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墨話音一落,一道影從門後出來。
仔細看,可不就是剛剛在大殿門前跪在雨中的那個侍衛。
侍衛進來後就跪在地上,額頭頂地:“屬下辦事不利,請大人責罰。”
柳子墨沒說話,把玩著手上的匕首,那隻匕首就是剛剛他親自自己心髒的那把,上麵似乎還帶著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