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陸久臣睡得正香,就被街上喧鬧的聲音吵醒。
昨晚雨停了,天氣好,六月好不容易有這幾日涼快,後半夜他特意命人將窗戶打開,尋思睡個好覺。
怡春院平時都是下午開門做生意,一上午這條街上都安安靜靜的,今兒個也不知道怎麽了。
陸久臣煩躁地翻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