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西北,堪作白頭。”
染在邊反複重複這句話。
傅世坤雖談不上飽讀詩書,但也不是無點墨之人,不然染也不會將典當行給他。
隻是他也不明白柳子墨用這樣一句詩是什麽意思,難道是……
他看了一眼同樣不解其意的染,忙止住自己的胡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