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房門開了。
陸喚將地上那堆包裹收拾了下,放在床腳,然后將快遞包裝一堆,拎著走出來。
“換好了?”宿溪目灼灼地看著他。
他烏黑頭發宛如瀑布一般,實在太長,這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剪短,畢竟還得回到燕國去理政務。于是只能從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