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喚聽著臉都要綠了,酸溜溜道:“你還在對我二哥有非分之想?那盞燈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!”宿溪捂著腦殼,覺得腦殼疼,“陳年爛谷子的事了陸喚你還在說!”
“我當時將那當定信,結果扭頭就看到你也送了我二哥,接著你便消失了,我的心你可想而知。”陸喚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