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衫淩,弦月臉上紅暈未散,枕在阿滿上,輕輕把玩阿滿襯角。
“帶我走好不好。
我不想再繼續侍候別的人,阿滿。”
弦月眼圈通紅,眼淚隻含在眼眶中,並沒流出來。
七郎突然沒了做夢的覺,神智恢複了。
他銳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