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穿戴好,回頭看看依舊躺在床上昏睡的牧之。
他大踏步離開承慶殿,自今日起,他要好好擔起自己的職責。
與那群老兵油子相,對他這麽年輕的皇子來說,是一大挑戰。
他要他們對他敬服,就不能隻靠手上那枚兵符和一道薄薄的聖旨。
倭帥板著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