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含元殿暖閣,去了鬥篷,散架似的癱在床上。
偏有人不讓好好歇,一道影子立於門口,懶洋洋問,“侍書大人辛苦。”
坐起來,見是皇上就想起行禮,被李瑕搶先一步按住,“別,你且歇歇。”
這姿態實在讓不舒服,他在上稍稍彎腰,雙手按著肩膀,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