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不止燕翎在,清如也見地與燕翎並排而坐。
大家請過安,綠珠再次跪下道,“昨天沒了柳姨娘,我心中甚是難過,怪我不該與爭執。
請主母責罰。”
燕翎沉默半晌,綠珠可憐瞧著,汪著眼淚,頭夜想了許久,還是覺有蹊蹺。
可綠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