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看著信上的筆跡,用手指輕輕那字,他的字如他的字一樣,遒勁、帶著一副鋼骨。
“這麽多日子沒送信出來,他定然有要事,心中怕也急壞了。”
看著玉郎的親筆字,想到那日親——
穿著喜服,他親手挑開的紅蓋頭,與喝了合巹酒。
憾地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