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子隻覺耳朵裏一陣“嗡翁”的轟鳴,二嫂在說著什麽,已經都聽不到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看著二嫂,失神地問,“你剛才說什麽?”
二嫂並不知道在那一瞬間,麵上始終平靜的杏子,心經曆了怎樣的崩塌,重複道,“實在沒能保住你的丫頭,蔓兒的,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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