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抬頭月,獨立在院中,自言自語,“我若向婆母說明他已有了妾,還有了孫子,婆母會放我離開嗎?”
“薛家人平日裏的行事,怕是難讓我走,該怎麽辦呢?
我對他已沒半分義,可笑他還自作多說傷了我。
差點吐了。”
靜了一會兒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