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晚膳,李瑕攤了一堆奏折在書案上,卻沒批折子的意思。
他推開窗子,任由冷風在殿堂肆無忌憚地穿梭。
窗外一片漆黑,還未點亮風燈,他著漆黑的蒼穹凝思。
看似同往常並無二致,藥卻覺到他心中抑著強烈的。
那是種什麽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