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容芳母親出去,房中隻餘父倆,常大人道,“你冷靜下來,為父再說話,老夫不和瘋子講話。”
母親一走,容芳奇怪地流不出淚,閉上木然看著父親。
常宗道很艱難地開口道,“你以為爹是威脅你,徐乾不去北狄,雲杉就得去和親真是父親縱的?”
“大周勢力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