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沒回鄧家,假扮一個有錢的寡婦,住了京城最好的酒樓。
二樓一側全部包下來,廊道上鋪著羊地毯,不許閑人上樓,飯食可以送上來,還可以提前讓夥計給馬車。
一切都很愜意。
在這裏可以思考接下來自己的路要怎麽走。
對人生沒抱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