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能不能說一說子的自由?”
他麵上浮現溫潤笑容問母親,又變做那個年氣的李瑞。
“這件事不必同母親說,你該去問你父皇和外祖。”
容妃眼波流轉,看兒子一眼,“母親雖然生氣,但如你所說,用事不應該,你這件事敗在母親這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