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用力推開他,那力道不是半推半就,是堅定地拒絕。
李嘉沒勉強,順勢鬆開了手。
霧氣散去,連翹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,捂住口,小聲道,“真是失禮,我自小什麽都不怕,隻怕這東西。”
李嘉被孩子氣的一麵逗笑,“老鼠?”
瞪他一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