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跟在李慎後,一聲不響,默默走路。
“方才那麽厲害一個打倆,這會兒怎麽不說話?”
李慎倒沒生氣,溫聲問,實際殺心已起。
他最煩別人給他添麻煩。
若非翡翠是母後的人,他方才當場就死了這丫頭。
用這丫頭的命,讓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