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雅盯著蘇和的,喃喃說道,“哥哥的?”
大滴眼淚從眼眶中湧出,掉又湧出。
蹲下用手著切斷,抬頭問蘇和,“疼嗎?”
蘇和滿麵冷漠,沒有半分見到親人的喜悅。
“我已是廢人,活到現在不過為見你一麵。”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