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件事重重在圖雅心上——
自從那日國公府一別,再沒得到從溪的消息。
思念在蔓延,卻又飄忽不定。
與他共時間太短,並沒有可供回憶的太多往事。
可他的眼眸、笑容都刻進了心裏。
有些人,驚鴻一瞥就再也忘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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