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父皇真的走掖庭深,李慎又像哭又像笑一聲聲呼喊,“父皇!
父皇,您肯見兒臣了。”
他的手出牢籠,卻夠不到近在咫尺的父親。
“跪下!”
李瑕帶著悲戚之沉聲道。
李慎期期艾艾跪下去,“父皇,兒臣知錯了,兒臣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