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魂不守舍離開藥宅邸。
回到家,卻見歸山趴在桌上,地上一隻空了的盧山泉酒。
那是烈酒。
李珺詫異,親數十載,他從未不顧儀態,失態至此。
喚丫頭燒了醒酒湯,又將丈夫扶到床上,坐在床邊,將湯吹涼,喂他喝下,直到他睜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