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子出了掖庭,遠遠樹下站著個披大氅的男子。
手上捧著個手爐,優雅又矜持。
正是桂忠,待走近,桂忠道,“東西放你房了,你想找的東西我拿油布包起來,塞在你枕下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我要什麽?”
杏子側過頭,好奇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