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雅的裂開深深的口子,不時有鮮滲出。
水壺空空如也,早已喝幹。
他們一直晚上行路,白天躲避烈日,走出長長兩道腳印,風一吹便沒了蹤跡。
剛開始兩人還說說話驅趕寂寞。
“圖雅你離府這麽久,可有想起過我?”
“呸,想你騙我?